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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康纳对资本主义的生态批判

发布时间:2017-12-14 17:40

  摘要:作为当代北美生态学马克思主义的领军人物,詹姆斯·奥康纳对资本主义所造成的环境危机进行了深刻的揭露和批判。他从资本主义积累、技术的资本主义使用以及生态殖民主义方面阐述了全球性生态危机的产生无法避免。而存在于资本主义内部的双重矛盾决定了其无法克服这个危机,而生态学社会主义的实现则是破解生态危机最好的方式。全面梳理和研究奥康纳的生态批判思想,对我们处理经济发展与生态保护的关系,构建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


  关键词:奥康纳;资本主义危机;第二重矛盾;生态学马克思主义


  中图分类号:A81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6-723X(2014)05-0022-05


  詹姆斯·奥康纳(JamesO’Connor)是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的社会学教授,当代北美生态学马克思主义的领军人物。奥康纳在《自然的理由——生态学马克思主义研究》这部力作中,以其独特的理论视角,即资本主义第二重矛盾,对资本主义进行了全方位的生态批判。全面、深刻地梳理和总结奥康纳的生态批判思想,对于我们进一步认识资本主义的本质,推进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发展之路具有重要启示和借鉴意义。


  一、资本主义与生态的对抗性


  奥康纳通过对资本主义与生态发展之间对抗性质的深入剖析,进一步指认资本主义制度的自我毁灭性是导致生态危机的主要根源。在奥康纳看来,“有两种而不是一种类型的矛盾和危机内在于资本主义中”[1](P275),第一种类型是由历史唯物主义所揭示的资本主义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的矛盾,即第一重矛盾。第二种类型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及生产力)与资本主义生产条件之间的矛盾,即第二重矛盾。资本主义的两重矛盾的存在又产生了两种不同类型的危机:第一重矛盾常常会导致由消费不足而引发的“生产相对过剩”的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第二重矛盾则不仅会导致因资本赢利空间缩减而引发“生产不足”的经济危机,还会导致因生产不足而引发的生产条件匮乏的生态危机。奥康纳着重以资本主义的第二重矛盾为视角全面、深刻地揭露了资本主义制度与生态环境之间的自然逻辑关系,即在资本主义社会的背景下生态环境必定遭受严重破坏。


  奥康纳通过对资本主义社会第二重矛盾的阐述,进一步指认了资本主义再生产不仅会造成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还会使我们赖以生存的自然环境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一方面,资本具有追逐利润的本性,在利润动机的支配下,必然导致资本对经济增长的执着追求、不断实现自我扩张。而资本这种对利润的无限追逐,也造成了在资本主义发展进程中自然界的价值始终没有得到应有的承认和尊重,自然界对于资本而言,似乎就是资源的“水龙头”、废弃物的“污水池”。资本家把自然当成私人财产,为了维持高额的利润,不计后果地对自然资源进行肆意的掠夺和破坏;而由生产造成的环境污染,他们则想方设法地转嫁给社会,转嫁给子孙后代。相对于资本主义这种不断进行自我扩张的系统,自然却无法进行自我扩张,它有限的承受能力,决定了它在发展的节奏与周期方面同资本的运行永远不会同步。因此奥康纳提出了自然的有限性和资本的无限性之间的总体性矛盾,这就说明了自然生态系统与资本主义生产之间的对立是不可调和的,进而回答了资本主义为什么必然导致生态问题。另一方面,因为资本主义生产的唯一目的就是最大限度地榨取剩余价值,如何实现这一目标,无非是通过进一步加大对劳动者剩余劳动的剥削力度和不断改进技术、提高技术水平来实现。可见资本主义的积累是建立在不断降低劳动力生产和再生产的成本和不断扩大资本有机构成的基础上,即“相对剩余价值”的基础之上。在经济不断增长的情况下,对原料产生更大的需求。反之亦然。因此,一个恶性循环就此形成了:原料价格昂贵会加速资本的积累,而资本积累的加速又会对原料产生更大的需求;随着资本在原料方面投入力度的加大,开发手段的提高,原料价格会随之下降,这就意味着生产成本会随之下降,而生产成本的降低直接造成高利润和高积累率。奥康纳精辟地指出,经济危机的出现并不是简单孤立的现象,是多种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如对工人的经济上和生理上的压榨、成本外化力度的加大以及环境恶化程度等。在经济危机和困难时期,各个企业为了降低生产成本,会通过采用对环境具有危害性的技术,来达到获取更多利润的目的。资本主义的经济危机必然会造成生态恶化,加剧生态危机的严重后果。因此奥康纳认为资本主义制度同整个自然界处于对立与对抗之中,正是资本主义与生态发展的对抗性质导致了资本主义在生态上是不可持续的。


  二、资本主义技术类型及其采用


  造成生态破坏面对当代日益严重的环境问题,如何看待科学技术与生态危机的关系,是当代西方绿色思潮争论的热点问题。在对这个问题进行理性反思的过程中,形成了技术乐观主义和技术悲观主义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持技术乐观主义观点的学者认为,技术是人类的福音,发挥着积极、不可替代的作用,它不仅可以让我们更深刻地认识并改造自然,有效抵御自然灾害,而且还能有效提升我们的生活质量,促进人类社会的日益繁荣。技术如果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得到合理使用,那么就意味着人类可以逐渐告别艰辛、繁杂枯燥的劳作,轻松自在地生活。因此他们强调,技术可以成为拯救环境的根本动力和手段,随着技术的进步,工业文明在发展过程中所出现的生态问题也会随之解决,所以人类社会的发展离不开技术。持技术悲观主义观点的学者认为科学和技术正在慢慢吞食自然,具有“原罪”的性质,人类将毁于技术。技术进步不仅增加了社会和物质的不平等,还加剧了人对自然的掠夺和控制,造成人与自然关系的紧张、恶化,甚至正在破坏人类的生存基础,所以他们认定,在现代社会中技术的作用是极为消极的,并把生态环境问题归罪于技术,强调只有彻底放弃技术,才是解决生态危机的根本出路。


  在科学技术与生态危机的因果关系问题上,奥康纳并没有对技术本身展开批判,因为他十分清楚,对技术的考察如果脱离社会的生产关系和政治关系的范畴是不理性、不科学的。他强调要定位技术的生态与人类学后果,不能抽象地批判技术的“原罪”,必须跳出纯粹的技术视野,把技术置放在它得以产生和发展的社会背景中加以考察。奥康纳通过对科学技术与资本主义制度的关系的考察,进而指出资本主义技术的类型、定型及采用造成了生态问题。


  奥康纳主要从资本主义条件下技术的功能的视角来阐述技术的资本主义使用与生态危机之间的密切关联。资本主义制度下的技术具有三种功能,分别是经济、政治和社会功能,这三种功能紧密相连。在奥康纳看来,技术的主要经济功能是:“提高劳动的剥削率和利润率,降低提取原材料和燃料的成本,提高原材料和燃料的使用效率;开发新的消费品。”[2]技术的经济功能虽然能在一定程度上降低能源的损耗,提高其使用效率,但是资本主义的积累具有无限扩张的趋势,技术只不过是资本追求利润最大化的手段而已。技术进步加速了对自然资源的剥削和资本积累的进程。随着资本积累的提高,在资本对工人的剥削和统治不断得到强化的同时,它对全球性生态的破坏也在不断加剧。尽管自然界已成为资本生产剩余价值的工具,却始终无法取代利润成为资本的目的和归宿。只要资本主义生产的目的不改变,即各个资本或企业始终围绕利润的指挥棒,对环境的影响从来就不会在资本或企业所考虑的范畴内。资本主义的生产逻辑决定了其对生产技术的选择也不会以生态原则为基础,除非是遭遇外来的强制力量,如新社会运动和环境立法逼迫他们那样去做。在资本主义社会,科学技术不仅成为对大自然的掠夺、服务于资本追求剩余价值的工具,还是调整和控制劳动阶级的手段,这就是技术社会政治功能的集中体现。技术的运用不仅提高了劳动生产率,还改变了以往的劳动分工,引起了劳动力结构的变化。资本主义技术造成劳动力结构的这种改变,使工人被进一步分化、更容易被资本所控制。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现代资本主义社会出现的核技术具有更强的破坏力,它所造成的生态后果更是人类难以承受之重。核技术作为一种资本密集型技术,使大资本对劳动的控制更为直接、有效,有利于政治统治。另外,它作为一种国家安全体制更便于控制政治领域。所以,无论是从经济功能,还是从社会政治功能看,资本主义制度下技术都不会以生态原则为基础,必然会对自然生态系统造成严重冲击。


  在奥康纳看来,当技术作为资本获取利润的手段和工具时,它必然会打破生态的承受限度,在导致生态危机的同时,又使资本的生产条件遭受破坏。技术“对于自然的破坏性后果间接地拉动了生产成本的上升,进而产生了经济危害——更不用说它们还在生产和财产关系上造成社会的和政治的对立。因为破坏了自己的生产条件,资本有自毁根基的倾向”。[1](P331)可见,技术的资本主义使用在导致严重生态危机的同时,还促使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具有一种自我毁灭的趋势。而对于如何化解技术运用的负面影响,奥康纳也做出了有益的探索。在奥康纳看来,一味地否定技术本身或否定技术进步,并不能化解生态危机,而“应该选择怎样的技术和如何实现这种选择”才是我们思考的重点。所以奥康纳明确指出,要对生产技术和生产过程进行整体规划和宏观调控,具体而言,对于坏的技术,如有害技术及具有潜在破坏性的技术要禁止使用或引进,对于好的技术,如生态上合理的替代技术要提供支持、积极推广。


  三、生态殖民主义导致全球性生态危机


  所谓生态殖民主义,是指用来描述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当代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将生态危机转嫁给第三世界发展中国家,并对这些国家进行生态掠夺与破坏的范畴。奥康纳对发达国家向不发达国家实施生态殖民主义的丑恶行径进行了深刻的揭露和批判。资本主义要维持经济繁荣和资本的继续增值,单凭资本主义国家内部有限的生态资源是难以承载的,它极力在自身之外寻找新的经济增长点,通过生态殖民主义方式大肆掠夺和盘剥其发展所需的各种资源。特别是进入20世纪70年代后,发达国家通过国际性劳动分工领域,“经济危机所付出的代价已经被转移到了南部国家、被压迫的少数民族以及北部国家中的穷人那里。通过这种经济危机,资本的积累获得了完成,在一定程度上,这是通过忽视、损害或毁坏资本自身的生产和再生产条件,即通过在总体上对南部国家和世界范围内的穷人欠下一笔‘生态债’来完成的。”[1](P205)


  奥康纳在继承和发展马克思的不平衡理论的基础上,对资本主义不平衡发展所导致的资源消耗和污染进行了批判和揭露。奥康纳认为,不平衡发展不仅造成世界范围内资源配置的不均衡。在发达国家和地区集中了大量的技术、商业、人口等资源,而且还加大了发达国家对欠发达国家和地区的生态掠夺和生态剥削,从而扰乱了欠发达国家和地区人与自然的基本的新陈代谢。由于不平衡发展,在欠发达国家和地区形成的高度发达的专门化或单一的农业体系和农业耕作模式直接造成土壤肥力的破坏和土壤的流失。奥康纳还将资本主义对农业、畜牧业的破坏延伸到对原始森林的破坏。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为了确保廉价原料和粮食的供应,掠夺欠发达国家和地区的森林资源,将森林占地开垦为农牧业用地,从而导致全球大部分森林植被遭砍伐。另外,资本主义不平衡发展还导致矿物燃料被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大量开采。能源被过度开采和利用是造成土地新陈代谢断裂的重要因素之一。奥康纳还揭露了发达国家在所谓“联合发展”外衣之下推行生态殖民主义的行径。当代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凭借强大的资本寻求与欠发达国家的上层资本在经济、政治等方面的联合,“联合的发展意味着污染的出口以及危险性产品的出口——既有生产资料的因素又有消费资料的因素,从北部国家转移到南部国家去的,不仅仅是资本和技术,而且还有一连串的社会和环境成本。”[1](P317)发达国家通过所谓的“联合发展”,一方面向欠发达国家倾倒废物。发达国家产生的大量的废弃物、大量的污染物以及高消费所产生的生活垃圾,超出了本国生态系统的“自净”能力,在本国环保力量的压力下,纷纷被冠以各种名义向发展中国家转移。另一方面,发达国家打着利用投资帮助发展中国家加快发展的冠冕堂皇的幌子,不仅将一些高污染、高消耗的企业迁移到发展中国家,还将危险废弃物、被禁的危险化学物品向发展中国家转移,从而加速这些国家的生态恶化趋势。发达国家通过“不平衡发展和联合发展”,不仅造成全球自然资源短缺、枯竭,还造成欠发达国家和地区的生态环境恶化。


  奥康纳以资本主义不平衡发展和联合的发展为基点,翔实地阐述了当今生态殖民主义的种种现象和后果,并通过对生态殖民主义的批判,把对资本主义的批判同全球化问题联合起来,深刻地揭示了生态危机没有国界,而资本主义制度是造成全球环境恶化的罪魁祸首。


  四、实现生态社会主义是


  解决生态危机的途径奥康纳认为,由于资本具有自毁根基的倾向性,所以资本主义的发展从生态的角度而言不具有可持续性。在如何超越资本主义制度,以消解生态危机的问题上,奥康纳强调必须对非正义的资本主义制度和不公平的资本全球权力关系实施变革。


  生态社会主义是奥康纳积极倡导并推崇的理想政治制度,是能有效解决生态危机的一剂良方。他所憧憬的“生态社会主义是指一种在生态上合理而敏感的社会,这种社会以对生产手段和对象、信息等等的民主控制为基础,并以高度的社会经济平等、和睦以及社会公正为特征,在这个社会中,土地和劳动力被非商品化了,而且交换价值是从属于使用价值的。”[1](P439~440)人们只有打破对定量改革实践和分配性正义的迷恋,关注定性改革的实践,追求生产性正义,即社会生产得到理性规范,使交换价值从属于使用价值,抽象价值从属于具体劳动,不再围绕利润的指挥棒来组织生产,而按照需求来组织生产,人类才有可能摆脱生态危机,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奥康纳确信在未来的生态社会主义社会,随着正义概念关注视阈的转换,人们将会在劳动中自我实现,并最大限度地保护生态环境。人们在实现个体自由幸福的同时也实现了人与自然关系的和谐。


  而“如何建立生态社会主义社会”,奥康纳认为必须超越当代资本主义模式,对资本主义制度实施变革,因为各种激化了的矛盾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不可能得到解决。那么,如何将生态运动引向激进的生态变革实践呢?奥康纳从两方面进行了论述。一方面,他强调要实现劳工运动和新社会运动的内在联合。在奥康纳看来,西方绿色主义者的环境保护运动同劳工运动之间不能结成同盟,其根源在于二者之间存在着误解。环保主义者认为劳工运动没有建立在“生产正义”的基础上,而是专注于“分配正义”,似乎在继续完成资本所没有完成的承诺,因此在环保主义者看来,社会主义者是一种无限制追求经济增长的意识形态,因此形象地把社会主义者称为“生产主义者”。而环保主义者主张平均分配财富和经济慢增长或零增长。在社会主义者看来,确保中产阶级舒适生活的禁欲主义是环保主义者追求的意识形态。奥康纳认为,劳工运动与新社会运动之间的密切关系不仅能够而且是必然要建立起来。奥康纳把生态问题置放在生产条件的范畴内来考察,所以,为争取合理生产条件的生产和再生产斗争自然也包含了为生态而进行的斗争。在他看来,生态问题的解决是与劳动力的再生产以及社区等问题的解决紧密相连的,这也使得置放在生产条件范畴内的生态斗争更具有现实意义。如今在各国,围绕生产条件和生活条件,人们已采取各种各样的组织形式起来展开反对资本主义的斗争。奥康纳相信,从政治的角度来看,劳工、环保以及其他一些社会运动迟早会实现联合,如果对这些联合加以强化,就会形成一种国际性的运动即第五国际。这种强大的力量足以对资本主义的经济、政治和社会各个方面实施全面、彻底的改革。在现代条件下,无论是传统劳工运动中的经济主义,还是新社会运动中的“单一性斗争”,单凭他们自身都无法实现激烈的社会变革,所以劳工运动和新社会运动的内在联合才是超越资本逻辑的根本之道。另一方面,需要“全球性与地方性内在一致”地思考与行动。目前,绿色主义和激进主义对于生态自治主义倡导的“全球性地思考,地方性地行动”的战略已取得基本认同。“全球性地思考”意味着人们的所作所为要考虑对全球生态环境的影响。与之相对的“地方性地行动”是指每个地方为了保护全球生态,通过减少资源消耗、保护能源、降低环境污染等方式做出自己的努力和贡献。奥康纳认为,绿色主义者并没有意识到变革资本主义全球权力关系的重要性,他们对于全球性与地方性关系的肤浅认识,可能导致自我欺骗。生态运动的这种“地方性行动”虽然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生态问题,但由于它错误地将地方特色等同于地方性,致使其忽视了生态危机的产生同资本的全球权力关系是紧密相连的,地方环境正日益成为全球经济政治重构与变迁的牺牲品,所以世界性的生态问题在地方性的层面上不可能得到合理的解释,更不会得到完全有效的解决。奥康纳呼吁环保主义者和激进主义者,必须及时调整生态运动的理论及主张。因为无论是“全球性地思考,地方性地行动”,还是“地方性地思考,全球性地行动”,都无法真正解决生态危机,只有做到“既是全球性又是地方性地思考和行动”,才是破解生态危机难题的必由之路。总之,要建设一种绿色的、公正的、没有剥削和压迫的生态社会主义社会,就需要抛弃地方性行动的狭隘视野,发展出一种国际性视角,把全世界的各种地方性团体、活动家、绿色主义者及激进主义者等联合起来,努力并相互协调制定出一种全球性的战略,形成一种国际性的运动。


  以上全面系统地梳理阐述了奥康纳的生态批判理论。奥康纳站在生态学马克思主义思潮最前沿,从资本主义第二重矛盾的独特视角,诊断当代人类面临的生存困境,全面、系统、深刻地揭露了资本主义积累、资本主义技术定型及采用、生态殖民主义和生态危机之间的自然逻辑关系。奥康纳通过这种生态批判,揭示了资本主义制度同整个自然界处于对立与对抗之中,正是二者之间的对抗性质导致了在生态上具有可持续性的资本主义是不可能存在的,同时他也强调由于自身的生产条件遭到破坏,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具有一种自我毁灭的趋势。奥康纳并没有停留于对资本主义的生态批判,还在批判理论中“剥离”出对未来生态社会主义的设想,以此来化解生态危机。奥康纳对资本主义的生态批判以及对生态社会主义构想的阐发,不仅让我们从一种新的视角更深刻地认识资本主义的本质,而且更坚定我们走社会主义发展道路的信念。


  [参考文献][1]詹姆斯·奥康纳.自然的理由——生态学马克思主义研究[M].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03.


  [2]王雨辰.文化、自然与生态政治哲学概论——评詹姆斯·奥康纳的生态学马克思主义理论[J].国外社会科学,2005,(6).


  作者:宿晨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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